Archive for the 'Say U Say M' Category

这几天倒叙事

Sunday, August 20th, 2006

“醉生梦死”来形容这几天不算过分。几乎天天晚睡晚起,看书时间可以忽略不计。今天早上快八点的时候张宇来宿舍道别,还没醒。人走了之后又睡了3 hour。
昨天晚上电影《决战帝国》(法),宗教与暴力,让-雷诺的一部片子。之前,晚饭在春水塘对面的?猫鱼馆,同张宇、郑祥毅。
下午,拉张宇跟我去买mp3,百脑汇,魅族X3。
上午近中午,忽略不计。
此前两天下午、夜间和凌晨复习《上海滩》,其余时间不计。经典不老。还是很多感触,尤其当时的赵雅芝,真漂亮。以前只听人家都这么说,自己印象很浅。周润发刚出道时就显得很成熟了。
再前几天大多是上午看一会书,下午晚上上网、看电影。其中,《大话西游》跟着自己和别人温习了好几遍,音乐好,摄影好,剧情也好,太难得。还特意下了后面的那首主题曲《一生所爱》来听。不少细节当初看时浮光掠影。
《天堂影院》(法),不可多得的好片子,同样阐述人生里的宏大主题,爱情、事业、价值观,深沉且细腻,笑也有泪。吕克-贝松的《碧海蓝天》(法)则过分强调了人生的一面,整部主题太过执著严肃,生命像海明威的桑地-亚哥,孤独、不屈服,内心充满了战斗。看得心慌意乱。
《上帝也疯狂》两部,好笑也值得一看。
荒诞《低俗小说》,李卓曾推荐过的,还不错。
《lolita》,写继父与继女乱伦的情色经典。没有白色场面,但剧情幽婉迷离,十分晦涩。
应该还有好几部的,一时记不起来了。
生物钟紊乱,习惯的力量比意志力强大的多了。生活需要归约简单,有节奏,缩小注意力。还是该老实点,早期早睡是正途阿。

暴雨啦~

Tuesday, August 1st, 2006

上周末跟妈妈通电话,她说老家那边大旱,忙活了一年的庄稼又没什么收成了。我跟她说,南方有些地区发大洪水呐。她只是叹气,觉得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太苦。把话岔到我这边吧,她担心我身体差,又怕我花钱太省。我心想你儿子可不是你那死脑筋,同学说是有一分花两分的人。倒是天生没福气,胃口不好,随你。
这几天热过头,晚上睡不着,吃饭没胃口,真够折腾的。
终于来暴雨了,虽不像传言中怎么暴,到底还是会煞煞温吧。
期待不大,睡个好梦……

这样的女孩子

Sunday, July 30th, 2006

天大热。22半去华成买冰饮。队伍很长。紧跟我后面的是一对学生恋人。付账的时候不小 心从口袋掉了一角硬币,她帮着捡起来放到柜台上,说“刚刚你丢下的。”“是吗?是我 的吗?”两个人都笑了,一起说,“从你口袋里掉出来的。” 慌忙说了“谢谢!”声音居然有点紧张。莫名其妙地感动,觉得这样的女孩子真好。
还刻 意留心了一下她身边的bf ,也是个很不错的男生。两人一直在说悄悄话,女孩问到他那里 的书,有没有小说什么的。男生说只有几本什么什么史,还有哈佛商学院的经典案例10本 ,搁了好久并不曾看。一时心血来潮买来的。两人还提到明天是情人节了。心里一惊,哦,七夕啊,但这样的日子自己从不曾记得。
羡慕生活可以如此真实简单。

促膝长谈

Thursday, July 27th, 2006

昨天跟phillip, theman和小台一同吃晚饭。
phi瘦了些,才几个月的工作经历,谈起来却很有主见,进步非小。饭后,与小台在北大楼草坪前的长椅聊天,直到11点。很长时间没有这么交流了。小台说的一些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一开始是谈读书、工作的近况,说到学语言,是要花很多时间的。如果用不到就未必值得,因为一门语言所花的时间足够你去学一门专业课,而且语言这东西学不精通,用处就不是太大。另外,还有兴趣和天分的问题。反正要明确你的“动机”,不要瞎忙活。
还谈到小台最近在做的一个基金项目,顺便扯到了社会问题。
关于政治、经济、文化与人。基本上是权力、金钱、名誉对人的征服吧。人与人是非常的不一样的,但都有“目的”而来, 在这些“目的”的驱使下,社会结构潜在的变化着。所以,我常常觉得,这绝不是什么客观的规律,至少不是单纯的客观,客观的背后是主观意志的驱动。了解人的 “动机”和“手段”,分清人的共性和差异,这才是最重要的。别人在想些什么?这也是交流的目的。
最后话题不知不觉还是落在了MONEY与女人身上。不可不说。原因是这两者对于男人都太重要了。
 

弟弟来南京

Thursday, July 27th, 2006

弟弟前天来南京了。一路风尘仆仆,加上金毛狮王一样的发型,弟弟显得老了很多。跟印象中的差距很大。 
我带他去理发,理发师见我面熟,好奇地问,“你弟弟吗?跟你很不象。”
同样的台词几年前被一个女大夫先用过,“你弟弟吗?跟你很不象。”
那次,我去拔牙,他陪我去的。拔完牙要走时,女大夫好奇地问。我说,“是。真的很不象吗?”
“他很有气质。”她冲我笑笑。
难道我不该有这样一个弟弟吗?我当时捂着半边脸狼狈的样子一定很难看。
弟弟一直是我们家的招牌。自信、开朗、温和又帅气。而这一切我都不具备。长辈们聊起来每说我们很不相称。我从小傲慢、倔强,加上表情单调,很不容易让人接近。不过,这两年来,弟弟变化很大。
就在我们俩以实际行动写着自己的经历的时候,村里的长辈们就已悄悄在我们俩身上下了赌注。有说弟弟有福气的,也有说不一定的,要看个人的造化。不过有一点似乎是肯定的,即若我们兄弟俩人出生在一个富裕家庭,他一定生活得更潇洒。
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幸运的人。什么事都顺其自然,很多事都满不在乎,一路走来竟也平平淡淡。至于梦想,不是没有,被推迟到老年计划里了。
弟弟的梦想是当一个艺术家。很早他就跟我透露过。也许故事的转折正是这种幻觉。他崇拜巴赫,常常高谈阔论交响乐。他说他有那种创作的冲动。在这种幻觉的驱使下,他选择了音乐。那时,他上高二,成绩不错。
在他选择之前,家里让我劝他放弃,他不同意。我则也许有那么一点私心,作出了让步。从那时起,一种越来越强烈的直觉不断刺痛我的神经。他选择错了吗?人生是没有答案的。无所谓对错。但这种尝试的代价是无法估计的。他走了一条弯路。
本来,他是跟北京的朋友约好一同来南京,可是,朋友突然说不来了,家里不同意。他很生气,很无奈。在南京,他没有一个朋友,只有一个哥哥。可是哥哥,很多时候,比不上一个朋友。
他要到外面租房子,我很头疼,怕他太寂寞。
p.s.
弟弟来南京已经半年多了,也适应生活了。虽然我们平时联系不太多,但我已经比较放心。
这是他刚来时写的感受。还是那句老话,how time flies!

leader的求婚信

Wednesday, July 26th, 2006

大家好:
准备本周末请大家吃饭,请大家尽快回复什么时候有空,周五、周六、周日?
另有一事求助:打算今年登记。但我mm一定要我向她求婚,她才肯跟我登记。
有没有什么法子?大家集思广益啊。
bow
Regards,
Geng Hua

hoho, 心里美着呢

老班徐师

Tuesday, December 20th, 2005

97年夏到一中上学,父亲带我去的.当时天太热,他几乎帮我办了所有手续.
包括宿舍的床位也是他替我挑的.一个月后我第一次回家,竟说不上老班的名
字.但父亲已经记得了.他说,你班主任叫"徐金建",很正派的一个人.后
来想起,校门口的录取榜上最后一栏就是班主任的名字.至于父亲在哪里见过
老班我不知道也不想了解.但是父亲与老班仅一面之缘就可以下一个“正派”的
论断,这是让我怀疑的。也许阅历告诉他的吧。
刚入学总是很浮躁,想松口气.但老班很早就下了口谕,进了高中就不要做玩
的思想准备.把高中说的跟地狱似的.他的话无形中起了作用,第一次期中考
试,三班就以头号种子的身份开始引人注意了.
高一下学期,班里很多人迷上了乒乓球,我也是其中之一.但好景不长,学校
里要学习牟平一中,管理变得非常严.实行扣分制.给每个老师规定扣分名额,
每个月必须要抓多少学生完成任务.三班的学生活跃,结果是三班被扣分最多.
学校开会常点名三班.这让老班很下不来台.但他常鼓励说,扣分是次要的,
但你们要在学习上给三班争面子.
期末,分文理班.三班被划为理科班.当时成绩好的多数是偏理的.为防止文
理失衡过大,学校规定,后十名的不准跨班.结果很多理科成绩差,想转文的
同学哭了.女同学走了一半,包括男生背后选举出来的校花.依依不舍.后,
许多男生闲聊还长吁短叹.进来了十几个,其中不乏高手.三班的整体实力提
高不小.
记得是马涛的提议,办一个栏目.老班想好了名字"心之桥"。因为
高中生活紧张,“心之桥”在以后的日子里成了一种精神寄托。也是通过这个活
动,大家彼此敞开了心扉。就为这个,当给马涛记一大功。至于老班,通过这
个活动了解他的学生的内心世界。有次王飞从图书馆借一本《青少年心理学》,
书后借阅记录上看到老班的名字,在宿舍跟大家说起,都很感动。
学理以后,语文成绩普遍不好。老班感慨地说,以前不分文理的时候你们的语
文成绩比他们要好,怎么分班之后就差了?他是教语文的,经常提醒大家把母
语学好。我还清晰地记得有节课讲到同义词辨析,一些词差别细微,搞得大家
一头雾水。老班骄傲地说越是这样越能表现一个语言的生命力。他当时举例说,
两个感情要好的人之间通常不说“责怪”更不说“责备”,而说什么?“嗔怪”。
比如很多女孩子生气时喜欢把自己当成“人家”就是“嗔怪”。说的时候脸红,
同学们都笑。
老班曾好几次在班里读文章给大家听。他通过这种方式教自己的学生明白事理。
张承志的《北方的河》就是他推荐的,此文我曾读过数遍,深受理想主义感染。
老班不是很外向。有次去教室路上撞见他,只好放慢脚步跟在其后。爬楼梯时,
他突然回过头来问,“干吗不走快点?”彼时竟无语,忽觉老师有点像自己。
宿舍夜话被某贼老师窃听,扣集体分。老班生气,次日晚自习将吾室八人请到
办公室。教训一通后问谁是带头。若能找出一人担当,就能免集体扣分之灾。
某与黄说话不少,心虚自承。老班将余六人请出,对我二人开刀。所言甚重,
关涉个人品行与道德。余听之不忍,泪潸然而下。
回宿舍后,抑郁不快,向他们喊冤。说老班无情面,话太伤人。孰料把老班对
自己的责备公布,他们居然一致同意老班的论断。他们说,老班说话严重归严
重,但一针见血,点的到位。原来自己平日的毛病大家都有所领教。
他常夸自己的第一批学生。那时他正年轻,刚从山师大毕业。有一腔热血。他
带的第一批学生包揽学校各项第一,他由此获得了“福将”的称号。他说他经常
带他们出去玩,那时他没有太多牵挂。但骄傲的同时他也会流露出一种遗憾的
情绪,有几个同学应该读更好的大学,他说。
第二批学生也很争气,只是他的青春被第一批学生带走了。他说他对第二批学
生很严厉,他不想再留下那样的遗憾。
我们是徐的第三批学生.只能用不宽不严来形容了。我们总是很羡慕他的第一
批学生,但他已经不可能那样了。他有了家庭,后来又有了孩子。他要照顾家
庭,也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可以不考虑学校的态度。所以,他对我们怀有歉疚,
这是年龄带来的gap。
老班很少谈到自己。但有期“心之桥”孙丽华采访他,他说了自己的经历。给我
印象最深的有两件事。其一,高考填志愿时,六个志愿,全部填写的“山东师范
大学”,他说他一辈子只想当老师;其二,读大学时,父亲得了肺癌,他没钱给
父亲买药。听说卷柏可以治此病,他爬遍了济南大大小小的山,很多山上都生
有这种植物。
我天性傲气浮躁,不能改。小学初中老师就经常教育。久之,对老师产生反感
情绪。不知怎么就觉得老师都是误人子弟的。老班让我认识到什么是真正的老
师。
高考临近,他还找过我到办公室,说我进步很快。但平时成绩波动很大,提醒
我稳定情绪。
是年秋,我入山大南校.有次约同学一起去爬千佛山,快到山顶时,忽然想起
他,自己溜走逛了半天.后来他们找到我问我去了哪里.我说,"我在找一种
叫做卷柏的植物."后,写信给他言及此事,他竟哭了.还捎回师母的话说,
她不如我了解先生.人到中年,感情竟是如此敏感。
后记。
老三班就像一个家.老班就是家长。我很早就想写写他.
故事纷杂,都快忘了。
lily上的一片旧文。